等到洗许珍珍的衣服时,管她内裤还是袜子,是真丝还是纯棉,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等忙完一堆事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作业还没做呢,可她今天实在太累了,晾完衣服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家人又是匆匆忙忙各奔东西,许母照例把家务事给许宝儿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姐昨天打电话说你偷懒不干活,地都没拖干净,厕所里全是水,差点没让她摔倒,你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今天去把你姐家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许母一边整理衬衣,一边埋怨,“你姐今天和朋友聚餐,你自己随便吃一口吧。”
“妈妈,我昨天跟人借钱买了卫生巾,你可不可以给我点钱?”许宝儿低着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怎么又要钱?你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来?麻烦死了,你怎么这么小就来月经,是不是在外面不检点?”许母眉头皱得死紧,嫌弃的目光在许宝儿身上来回扫视。
“妈妈,我都十七了。”许宝儿提醒。
“十七还没成年,只有不知检点的女人才未成年就来月经,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才懒得管你这个死丫头。”许母提着包包摔门而去。
这样的家庭环境难怪原主会变成那个样子,看这当妈的都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来月经居然被她说成不检点。
许宝儿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欠江辰的钱只能先赖着了。
昨天洗的校服已经干了,许宝儿把校服外套还给江辰,上课时用作业本纸叠了颗心从桌子上推到他那边。
江辰按住那颗纸叠的心,手心里沁出汗水,鬼鬼祟祟地把心揣进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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