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雾了?
他压住心中莫名其妙躁动,明明晚上才二十多度的气温此刻像是降到了十度以下,他哈了一口气惊悚得看到从口中升起的热气,鸡皮疙瘩瞬间爆起,夏天晚上冷的直逼零下几度想想都不对劲。
雾也越来越浓了他有点看不清离他不到几米淡红色小花了,月光也被遮着严严实实,慌得一批的楼小楼内心暗想:打扰了打扰了。
他搓搓手掌心,只见刚才空无一物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铜色钥匙,转身把钥匙插进大门锁孔里,拜托拜托一定要成功打开。
缓慢转动铜色的钥匙,吱呀一声后古宅大门开了,他大喜过望一溜烟里面钻了进去,随后把大门再次关上,明显感受到周围寒意褪去,啊是劫后余生的感觉,不对为什么要说劫后余生。
来不及思考,虽然古宅里面温度比外面正常一点,可深入灵魂的寒意直线上升,从外面看就发现这栋建筑物窗帘全被拉上,看不到一点房子里面的东西,现在进来了像是进到了漆黑无比的深渊。
眩晕感袭来他意识灵魂已经被冰冷吞噬到麻木,撑着大门迷迷糊糊坐到地面上,异能者最禁忌灵魂被不知名的东西袭击,轻则昏迷几天重则直接灵魂消散,大佛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倒下一瞬间,他看到一个漆黑的大厅中升起一道电梯,一道血红色就如同通往地狱的电梯。
电梯旁边空间扭动,雾眠隐从中浮现出身影,那件荒谬的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在自己灵魂清醒恢复过来一瞬间就是从王座之上阿克兰斯怀中起身,动用传送异能逃离那里。
在他身影消失刹那,阿克兰斯不紧不慢睁开了那双墨绿色双眼,明知道自己爱人苏醒过后会离开自己,可是阿眠难道你就没有一丝犹豫吗。
身为鲛人族王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来自亲生血脉牵引,在雾眠隐离开之后那道牵引就被斩断开了,鲛人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在第一次发情交配后雌性必定能孕育一颗鲛人卵。
鲛人生育期只有三个月,现在三个月刚过去自己唯一爱人带着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毫无留念走了,他心中泛起阵阵绞痛,强大一世之尊鲛人族王在瑰丽无比的宫殿之上王座中,默默流下今生唯一一滴带着一丝金色的眼泪。
面对无缘无故闯进自己住所的陌生少年,雾眠隐抬手一挥就把人再次传送走,至于之后出现到哪里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知道,只知道自己肚子里孽种快出来了。
他坐到大厅沙发上伸出左手轻轻抚摸上鼓鼓的小腹,食指顺着柔美的人鱼线划到下腹部,察觉到另一个生命在他肚子里跳动,厌恶感顺着食指蔓延上来低语道:“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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