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珍彻底放飞自我了。
刚进门在玄关处,严天珍噼里啪啦烧起来,按着严石靠在墙上撕咬凉软的唇,舌尖的温度扫去初雪的味道,和男人唇齿交融。
接吻这么多次严石还是不太会换气,每次都被亲得两腿发软严天珍才肯放过。
严天珍抱起摇摇欲坠的人,腿将其夹他腰上,边走边脱动作一点都不含糊,到卧室严石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了。
严石喘气搂住严天珍脖子,舔着被他咬破的唇瓣。
男人总是无意识做出勾人心弦的举动,像幼儿探索新世界一样好奇,大抵只知道这样做严天珍会喜欢。
严天珍把人放到床上,跪在严石上方,指甲扣弄里衣下的乳头,低笑:“爸爸怎么越来越娇了”
“还不都是你,你还问”天天拉着他做那种事,严石都怕自己精尽而亡,高中生学一天下来不应该都很累吗,严天珍跟玩似的,严石瞪着上方的人,眼神诉控不满。
“我的错我的错给严小石磕头啦”严天珍笑,把里衣推上去,狠咬在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排齿印,感受到男人的轻颤,继而啄着乳晕旁的软肉。
乳头破了皮,严石火辣辣的,扯掉了严天珍几根头发:“珍、珍你别舔了……”
“哦”严天珍随即松口,换用双手向外拉扯男人的乳粒:“那我不舔就是了”“这样会不会更好”纤细的手指不停拨弄男人敏感的乳粒,刺激得严石直把胸往严天珍手上送。
“哈…嗯、啊别…别这样……”严石有时真的很讨厌自己太敏感,给他造成了不少困扰,红肿的乳头每每蹭过粗糙的布料都奇痒无比,讨厌,严天珍真的一点也不节制。
严天珍大发慈悲的放过男人的胸脯,看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犬科类动物会用自身气味和尿液标记属于自己的地盘,严天珍乐忠在之前自己存留的痕迹下再烙一遍,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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