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洛成昱费尽千辛万苦找回失踪在异乡的弟弟,结果发现弟弟已经被王八蛋混血佬玩弄得松松垮垮,连腿都合不拢了,洛成昱该作何感想?根据洛月的了解,洛成昱对他好的时候比谁都好,可是生起气来却比魔鬼还可怕,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和林楚为偷情被哥哥发现,那一次洛成昱差点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溺死在浴缸里。
即使后来洛成昱和林家兄弟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和解,决定一起占有他,但这件事依然给洛月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他只敢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和洛成昱拌嘴,大事面前从来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愿,哪怕哥哥现如今已经不再那么严厉地惩罚他,洛月潜意识里还是有点怕。
而且洛月本身也不想离开洛成昱,尽管哥哥很坏,不过只要他乖乖听话不乱跑,洛成昱在其他事情上对他基本是有求必应的。
都怪混血佬,好想哥哥,好想回家……
莱缪尔被窄小的肉道箍得脑仁疼——没错,此时此刻他的脑子确实长在下半身,莱缪尔绷紧肌肉想往外退一些,反倒被夹得更紧了,他咬咬牙,说道:“你放松点。”
“……你别动!!”洛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但就这样一直卡在里面也不是个办法,莱缪尔俯身吻住洛月的嘴唇,把他的眼泪和哼叫全部吞吃入腹,搂着他的腰猛地从宫口抽离出来,再狠狠地整根撞进去,榨汁般捣弄着宫腔里粘稠的淫液,汁水飞溅迸洒在两人相连的部位。
莱缪尔此刻已然精虫上脑,伸出两根手指在洛月肿胀不堪的蒂珠上按揉几下,蘸取一抹水液送到舌尖尝了尝:“好骚的味道。”
洛月崩溃地攥着床单,一下一下被碾过敏感点,宫口即使不含着东西也无法合拢了,龟头轻轻松松就能撞进宫腔,抵在内壁上仔细研磨,灌进一泡浓精,然后缓缓地从松软的甬道里抽离出来。洛月狼狈得像是被人痛揍了一顿,泪水汗水和唾液湿乎乎地糊了满脸,连喘息都找不到节奏,从湿红抽动着的尿孔里再次溅出一小股尿液,他努力想要绞紧肉穴,不让尿液喷出来,却始终无法抑制体内强烈的酸涩感,淅淅沥沥地把床铺尿得更湿。
洛月从没在外人面前这么丢脸过,翻过身背对莱缪尔,伤心地大哭起来。
莱缪尔慌了,他虽说想把洛月欺负哭,但可不是这种意义上的哭啊,然而不管他怎么哄,洛月都不愿再理睬他,裹着被子装聋作哑,很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其实洛月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生气,毕竟千真万确地爽到了,只是爽得有些过头,而且混血佬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哥,他必须要让混血佬得到教训才行。
因此第二天半上午醒来,洛月理直气壮地享受着莱缪尔无微不至的服务,从穿袜子到刷牙洗脸做饭没有一项自己动手,早餐的香肠要煎至两面裂开,煎蛋必须是溏心的,蛋黄不能太稀也不能凝固,面包必须是软的,温度要比体温高但不能烫手,更不能烤焦或糊边,还要和培根分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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