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赖明杰淡淡笑了笑,道:“不过我被医院开除过。”
“为什么?”
“给人胸口开刀,不小心切了人家一片心脏。”赖明杰将沾染着齐羽血迹的手术刀丢进了一个袋子,齐羽吸了口气,他扫了眼镜子里的情景,鼻子上的伤口被线缝合了,但很是刺目。齐羽觉得他之后应该要贴个创口贴,装作鼻子被磕了。
“费洛蒙什么时候读取随你,我该下班了。”赖明杰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提着来时的东西走向了屋外。
“慢走。”齐羽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扫了眼摆在口袋里的两个手机,被解雨臣监控的那个已经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怎么样?录完了吗?
是什么事情?中午还回去吗?
“呼。”齐羽深吸了一口气,给解雨臣回了消息后,用胶头滴管吸取了费洛蒙后,举到自己的鼻腔上。齐羽用维持了这个姿势片刻,几滴液体便落入了鼻腔。
伤口的刺激,让齐羽差点疼得在地上打滚,但很快一种强烈迷幻感笼罩了他,他眼前渐渐出现了吴邪的样子……
那是一座有些昏暗的屋子,吴邪就坐在他身前,含笑看着他,“你果然还是来了,可惜……你是为他来的吧?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齐羽一愣,下意识地想开口问他说的是谁,但却发不出声。
吴邪却像提前预知到了他回说什么,又道:“你按我的话去做,就知道了。”吴邪的手支撑颊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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