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牢之外,曼妙的歌喉间间变成了浓厚的喘息和尖叫。那是姐姐许一弦在高潮时,趴跪在解雨臣身体,双臀高撅,不断地颤动着身体,主动地在邀欢请求。
“哒哒”从她腿间滑落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床铺,她的弟弟许一烛趴在解雨臣身侧,双臀双手撑在枕头上,头侧向了一旁,似乎不愿看这一幕。但他的眼角眉梢的春意,却十分的明显,他的脸和身体都红扑扑的,甚至臀间的肉穴还有些许乳白。
“啊!”许一烛唤出了声,解雨臣的手指又探入了他的后穴,他下意识地发出了呻吟,和姐姐开发得已经完全成熟淫靡的身体不同,他还很青涩。青涩到,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配合解雨臣。也就是这样的青涩,和许一弦的妖冶形成的强烈反差,能够给予男人莫大的刺激和满足。
“呵。”解雨臣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弟已经先后在他身下泄身,甚至许一烛现在又起了反应。解雨臣忽然觉得有些兴味索然。他承认,这个两个人的配合非常绝妙,但并不能让他完全的沉溺其中。他竟仍旧保持着头脑的清醒,甚至心里已经想到了怎么答谢这便宜爷爷送来的“礼物”。
“花儿爷。”许一弦水润的唇微微嘟起,面上此时如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无比的娇艳妩媚,她试图转过身攀上解雨臣的脖子,却被解雨臣“啪”地一巴掌拍在了翘臀上。
“哎呀。”许一弦嘤咛了一声,娇嗔道:“花儿爷。”
“教教你弟弟吧,他还不太会。”解雨臣的欲望从许一弦的花穴深处离开,许一弦的双目微微瞪大,解雨臣的欲望此时还硬挺着。
许一烛向他望来,解雨臣偏着头,道:“为什么你们的名字会是弦和烛?”
“那是因为……弟弟以前的名字叫一柱。”许一弦向解雨臣靠了过来,解雨臣却将许一烛拉进了怀里,许一烛的脸涨得有些红,他急声道:“别告诉他!”
“一柱?一弦一柱思华年?”解雨臣轻轻一笑,他凝视着许一烛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时的羞窘和不满并不是装出来的。
“弟弟,嫌弃这个名字单叫着土嘛。”许一弦将长发拨在了耳后,无意识的动作,也是在展现她身体的美好一面,露出了修长柔软的颈部,纤长的锁骨愈发的明显,丰满高挺的胸脯微微颤抖,都是诱惑人的武器。解雨臣只要不排斥女人,一定会有反应,而他之前将她插弄至高潮就证明了他不是只喜欢男人的身体。
解雨臣眯起了眼睛,他推开了许一烛,指着许一弦的胸脯,道:“用你的胸。”
“噢……”许一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解雨臣是要和她乳交,她脸上露出惯有的笑意,红粉扑扑的脸上很是柔顺,便用素手托着自己肥硕的胸脯加住了解雨臣的欲望。
许一烛对于这样的情景有些恼怒,似乎是觉得解雨臣在侮辱许一弦,可他却不知道该呵斥些什么。姐弟二人被当成礼物送来,被如此对待是很自然的事情,他甚至忍不住几次去看姐姐用胸脯为解雨臣舒缓欲望的神色,眼睛里竟看不出丝毫的不乐意,甚至还有欢愉。
“你在气什么?”解雨臣的手指此时仍在他的后穴里,微微一动,许一烛便感觉腹下一热,解雨臣戳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他紧咬着牙,抓着被子,倔强地把头侧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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