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不懂医术,不过这女人既然是吴三省带来的,他还是选择相信她,毕竟现在也没更好的法子了。他看着女人将针扎入吴三省臂上的血管,道:“你会医术?”
“会一些。”女人点了点头,道:“所以这次三爷会带上我。”
“我该叫你什么?”齐羽看着这个女人,二十来岁的样子,虽然打扮得朴素,进入沙漠这几番死里逃生后,头发蓬乱,衣服、脸上都脏了,但脸盘底子还是挺好的,还是看得出来一种风情。
“三爷的手下都叫我哑姐。”哑姐并不喜欢多说话,但她在和吴三省触碰时,她的眼神和有些过于亲密的举动,令齐羽心里颇为不舒服。他下意识地把吴三省抱得更紧,哑姐见状忍不住道:“小三爷,你该把三爷放到桌上,勒得太紧他会窒息的。”
“我知道,我带他去休息室,哑姐你也累了,你好好休息吧。”齐羽想把吴三省抱起,但吴三省毕竟一百五六十斤的汉子,他一用力,就感觉自己胸骨发痛,忍不住“嘶”了一声。
“一穷……”吴三省忽然嘟囔了一声,齐羽和哑姐齐齐愣住,吴三省在打了退烧针后,身上的毛没有继续生长,还能口吐人言,哑姐不由松了口气。
“谁是……一穷……”齐羽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这个人,这个人应该是他的父亲吴一穷啊!
齐羽的养父是陈皮,吴邪的生父是吴一穷……
可是,为什么三叔会叫自己大哥的名字呢?
吴三省扭过了头,长长尖尖的嘴巴杵在了齐羽的胸前,齐羽揉着他变尖的耳朵,道:“三叔,爸爸他不在。”
“四爷,抓了条鱼?”哑姐忽然站了起来,她看见陈皮阿四提着一条大黄鱼走进了厨房,里面的机器人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话,就出来去菜地里摘取蔬菜,还有一个在磨盘边儿磨豆子。
齐羽并没有多想这一幕,只是将吴三省放在自己的肩上枕着,然后抱着他走入了休息室里,然后跑去厨房烧水准备给吴三省擦身降温。
走进厨房,齐羽就看见厨桌上摆着一块水嫩光滑的豆腐在陶碗里,而砧板上则是被片得几乎透明的一摞鱼肉卷,鱼头和鱼尾则已被腌了盐和酒放在一个小盆里。厨桌上还摆了一些新鲜的花黄、青菜,和泡在水里的干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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