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林颓然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凌乱的额前发丝和衣摆上还有沾有着乌庄主喷洒在他身上的浊液。乌林不明白为什么他和义父的关系会变成了这样,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张开嘴被乌庄主压在身下疏解的场景,那是在两个月前。
那天午后乌林从珍宝阁取来了他为义妹打好的一整套珠玉头面,这是乌林送给他义妹的生辰礼物。
乌林从小看着他义妹长大,由儿时的可爱女童变成现在如清水芙蓉般的貌美女郎。在乌林眼中,义妹乌锦琅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女子,恬静、知书达理,对他也是那么的温柔有礼,乌林也不知自己何时竟然将一整颗心都落在了义妹乌锦琅身上。义妹虽已是二九年华,义父乌庄主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要让这唯一的女儿应在何时出嫁。乌林曾猜测,因为义父只有这一个独女,或许会招婿,又或者嫁与其他武林豪门之子。但无论如何,乌林都明白他与义妹锦琅没有一丝可能。乌林年少时也曾做梦想过能够迎娶义妹锦琅,但后来他随着年龄增长读书习武,懂得礼义廉耻后。他只能把这份对义妹乌锦琅的倾慕放在眼底、埋在心里。
乌林站在义妹所居住的院落天一阁门前,把新从珍宝阁取来的珠玉头面托付义妹院中的婢女小雨交到义妹手中。还没有等乌林叮嘱完小雨,乌庄主便带着一群手托礼匣的仆役从前庭也走到了这天一阁院门前。乌林一时有些手忙脚乱的上前向乌庄主行礼:“义父今日可好?儿看临近义妹生辰便使人打了一些珠环送与师妹。义父今日可也是同儿一样?”乌庄主也些惊讶会在这里遇到乌林,他定定打量了乌林一会,似有些深意在其中,以乌庄主功力之深厚可以清晰听到乌林急促杂乱的脉搏跳动声,他笑了笑道:“不急,你义妹生辰还有几日,不过咱们父子二人却已有些时日没有共饮过了,正好有一批新的五年陈梨花白起坛了,林儿今晚便去义父哪里尝一尝。”乌林急忙俯首应允后匆忙离去。
整座白梨山庄很大,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两名清秀婢女在前提着灯笼为乌林引路,乌林一路跟随婢女走到了前院乌庄主居住的松竹堂。
乌庄主倚坐在案几后的蒲团上摆弄着他面前的几个酒盏,臃肿肥大的身躯几乎笼罩住了整个蒲团。他冲走进室内向他行礼的乌林摆了摆手,指了指案几另一端的蒲团示意让乌林也坐下。乌庄主笑着把他手里的酒盏递给乌林:“林儿尝尝这精品五年陈的梨花白,三个月后云盟主六十大寿,便订的是这咱们一批精品五年陈梨花白”。乌林愣了愣道:“我还没有听云兄提起此事”,乌庄主失笑:“那孩子后日便到,我想是要当面与你说”。乌林转念一想便也没去深思,后日云峪峰便到白梨山庄,到时当面询问即可。
乌林端起酒盏敬乌庄主,乌庄主笑呵呵的看着他一口饮下酒盏里清澈的酒液,眯了眯双眼,掩盖住眼里的深意。
随着窗外夜幕渐深,乌林却渐渐觉察出他身体的异样。他头昏脑涨,身体深处升腾着异样的热感,这股热浪炙烤的他双颊通红。他不敢深想急忙站起身来想告罪离开,乌庄主却早已站起身来伸手扶住了他。乌庄主的手紧紧攥住乌林的手臂使他不得脱身,边扶他向里间的软榻走去,“好林儿,咱们父子二人久未共谈,如今月色正好,正好可以秉烛夜谈”说着便揽住了乌林劲瘦的后腰。乌林略一失神,再晃神过来就听见乌庄主所说之语,忙匆忙推拒道:“夜色已深,儿今日也有些疲累,不如改天由儿再次宴请义父!”
乌庄主看着乌林因药力催使两颊绯红,一双漆黑有神的眼睛迷离水朦,身下一热更是加快了步伐。他揽着乌林的后背,让四肢酸软无力的乌林斜靠在软榻上。双手有些急切的扯开乌林的束腰,乌林急急抓住乌庄主的手,假装无知的说到:“儿感谢义父垂爱,让婢女照顾儿就好,儿不好劳累于义父,夜深了义父也早些去休息吧。”
乌庄主肥硕的身躯居高临下笼罩着乌林,他的双手虽被乌林紧抓着却也不急于一时抽出手来。乌庄主反将他那肥硕如山的身体压向乌林,肥大的头颅凑向乌林,那常年含笑的嘴角就算此时也还微微上扬着。乌庄主虽年轻时也算江湖上有名的青年才俊,但如今那过去英俊的面容却已经都被肥肉所掩盖。
乌林大惊,醉意也在震惊中消散了不少,但体内的燥热和乏力的四肢却使他无力推离乌庄主,抵在乌庄主胸膛前推拒的双手也显得有些欲拒还迎。乌庄主充满酒气的肥厚舌尖用力的撬开了乌林的薄唇,那滑腻的厚舌如同黏腻的爬行动物般探进了乌林的口腔深处。乌林的喉头被迫出发出一些淫靡的呻吟声,乌庄主在这声音中吻得更加用力起来。突然乌林猛的后撤转过身去用力咳了起来,他不愿咽下乌庄主渡给他的唾液,这唾液有随着呼吸呛入气嗓。他用力咳嗽着,只觉得咳得头昏眼花,浑身软绵。乌庄主却有些得意的抚揉着乌林的脊背,双手趁乌林用力咳嗽之际扯下了乌林的垮裤探了进去。乌林虽身体极力反抗内心恶心至极,身体却不得不受药力所控,身下之处已半抬起头来。乌庄主直击要害,单单只用一只手就让乌林彻底瘫软下身来,任人摆布。
乌庄主低头用手心把玩着乌林青涩的器物,乌林的下体在乌庄主手心处迅速膨胀变硬,那茎身干净的色泽让乌庄主满意的点了点头。乌庄主看着乌林布满红晕的双颊,手中的力道变得更加耐心细致。乌林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火烧的他浑身难耐,说不出的快感从他的头皮顺着四肢向下游移,全部汇聚到被乌庄主揉捏把玩的茎体上。突然乌林猛地一颤,一股热流竟顺着他的身体流了出来,喷洒在乌庄主手心里,他们二人的衣服上。乌林无力的依靠在乌庄主怀里,乌庄主高耸的肚腩此刻就仿佛云端一般,把乌林陷在其中抬不起身来。
那股白浆把乌庄主的绸衣沾染的又脏又皱,乌庄主不甚在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袍,褪下了深色的合裆裤,露出了自己已经高高勃起的紫黑丑陋的粗大性器。他笑到:“好林儿,刚才义父可弄得你快活至极?现在也该你来孝顺义父了吧?”乌林看到乌庄主膻腥的性器就袒露在他面前,他喉头一顶干呕起来。乌林内心又恨又怕,今日之事就仿佛天方夜谭般,打的他触手不及。他不明白他敬重的义父为何变成了此刻的样子,他只想逃避这一切,不敢去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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