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荀眉心一跳。
此刻白赋言咬了咬牙,手上用力,刀锋瞬间在小臂上留下一道血迹,划得不深,但疼痛足够让他冷静下来。
谢荀瞬间起身,手下意识朝屏幕伸过去,想夺下那把小刀,随后又面色狰狞地握拳坐了下去。
.......
白赋言厌恶自己双性的身体,更厌恶自己比一般人更强烈的性欲,几杯酒或者只是布料的摩擦都能让他燥热难耐。因为这分厌恶,这样的伤口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他清洗掉手臂上的血迹,去一楼拎了医药箱,刚准备上楼就看到一个人影靠在二楼楼梯口。
他惊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小荀还没睡吗?”
“哥哥你怎么了?”
白赋言下意识把受伤的左臂往后藏了藏,谁知谢荀直接走下来拉起他的手腕,皱眉盯着他手臂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白赋言自然道,“裁剪图纸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不用担心。”
“我帮你包扎。”谢荀拉着他的手腕上楼。
白赋言立马拒绝,“不用了小荀!我自己可以的。”
谢荀回头担忧地看着他,“哥哥,伤口不好好处理会感染的,或者明天我和白阿姨陪你去医院重新包扎。”
这讨厌的弟弟把白昕之都搬出来了,白赋言心里骂了他三遍,笑着对他说,“那就麻烦小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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