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会看到谢荀吃瘪的表情,但事情不如他所愿。谢荀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没关系,我等下去换衣服。”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白赋言稍微愉悦的心情再次沉下去,面色也冷下来,别过脸不理他。
谢荀轻笑,早就知道白赋言不像他对所有人表现出来的那样乖顺温和,但如今看着他生闷气觉得可爱极了。
听见谢荀的笑声,白赋言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房间,出去。”
谢荀吻了一下他的额角,“学校有急事,我要回去几天,哥哥等我回来好不好?”
白赋言听见他说要回学校顿时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脑海中飞快思索着怎么报复谢荀,趁他回来躲在门口给他一棒?不行,太小儿科了,只得先阴阳怪气道,“好啊小荀。”
......
白赋言第二日下午就联系好了新住处准备搬过去。如果不是他腰酸的厉害,估计在昨天谢荀走的时候就离开了。虽然他还没计划出怎么报复谢荀,但先离开他的视线总是没错的。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卧室。
卧室床头柜里空空如也,那把小刀不见了。白赋言皱眉,前天晚上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证明那把小刀他没用上,那刀去哪了呢?但他没空多想,拎着行李下了楼。
“小言,你穿这么多啊?”白昕之今日罕见的休息了一天,正疑惑地看着套着长风衣和高领毛衣的儿子,已经是春天,今天天气也不错,这么多年没见白赋言怕冷啊。
他已经提前跟白昕之打过招呼,只说自己课题面临结项,时间紧张要回学校住一段时间。
白赋言不自然地拉了拉毛衣,“妈,我有点感冒。”——正好解释了自己嗓子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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