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的视线细细描摹床上还在沉睡的人,他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疯狂可怖。
高中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靠近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态一样的控制欲。直到白赋言再次出现——
当年旖旎的梦境有了实现的契机。
他看着这个人游刃有余地和他人相处,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措。他眉眼带笑叫他小荀,背后却不耐烦地清洗被握过的手腕,甚至为了克制自己异于常人的性欲不惜自残。撕掉那张面具后,又见到了他的冷淡和羞愤,强烈的反差让谢荀着迷,一切情绪都变得诱人。
可是为什么总是想躲着他呢?
“乖乖在我视线内就不会变成这样的,”他轻声,“哥哥。”
白赋言醒了。
他睁开眼睛却是一片黑暗。
白赋言咬了咬舌尖确定了这不是梦,他轻轻侧头蹭了蹭,反应过来自己眼睛被蒙住了。他本来在谢荀车里,然后呢?白赋言想摘下眼罩,又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腕被绑住了,他猛烈地挣扎了一下,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本来清脆的声响现在听来十分惊悚。
视线被剥夺让他很没有安全感,而如今他连动作都受限。通过摩擦,他发现一件更恐怖的事——他没有穿衣服。白赋言指尖忍不住颤抖,他哑着嗓子轻喊了一声:“...谢荀。”
白赋言本来百分百确定是谢荀干的,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他不禁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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