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骗哥哥的,但是有一个条件。”谢荀摸着他的脸,声音温柔残忍,“和我在门外做一次。”
“你!”白赋言气得发抖。
“是我为难哥哥了。”谢荀伸手去关门。
“等等。”白赋言握住他关门的手腕,内心挣扎。他白天的时候往外看过,这个小区的户型应该是同样的,每层只有两户人家,而且这么晚了...很少会有人出来吧。
他咬了咬牙,仰脸盯着谢荀,“做就做。”
......
他几乎是被谢荀甩到电梯门旁的,肩胛骨撞在墙上疼得白赋言直抽气,后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墙。裤子被褪下瞬间滑到脚腕,雪白的双腿和肉臀暴露在空气中。
刚刚在黑暗中待的时间太久,此刻走廊上明亮的白炽灯照得他头晕目眩。
视线慢慢恢复,他看到了眼前压抑着怒气的谢荀。
谢荀的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两根手指探向他的穴口,没有挑逗和拨弄,直接开始转着圈往里进。
“呃…!”白赋言眉头紧皱,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
没有前戏,穴口干涩紧致,仅仅一根手指的一个指节就已经进入困难。但谢荀好像看不到白赋言痛苦的表情,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凿着洞口,第二个指节也生生钻了进去。
下唇被咬出血,下身的疼痛似乎转移到了嘴唇上,喉咙里的痛呼和血被白赋言咽下。
谢荀另一只手强硬地捏着白赋言下巴,迫使他松开牙齿,同样的两根手指擦着下唇被咬破的伤口伸进口腔,玩弄着柔软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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