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赋言就着这个姿势胡乱点头,眼泪蹭上谢荀的颈侧。
终于在对门住户出门的前一刻,谢荀抱着他进了屋里。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缝隙能清晰听到那对情侣的对话,“这谁的睡裤?对门的吗,怎么会在电梯口。”
“谁知道呢,一次也没碰到过对门邻居。”
白赋言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喘着,听了这话脸瞬间臊得通红,是他的睡裤,上面说不定还有一些淫荡的痕迹。
脚尖勾着关上了门,刚才挣扎中,阴茎已经从白赋言身体里滑了出来,但谢荀还是抱小孩一样的姿势,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舔弄他的耳垂,像以前那样安抚着受惊吓的白赋言。
门外的谢荀好像他的另一重人格,白赋言在安抚中逐渐平复,模糊地想着。
谢荀开了盏昏暗的灯,走到沙发前坐下,白赋言被抱着转身靠在谢荀胸膛上,双腿被最大程度上打开,翕动的阴唇,流水的逼穴,挺立的阴茎一览无余。
“哥哥要接受惩罚了。”
以这样的姿势被操干吗?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然而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看着谢荀的手在花穴捏了一下,然后高高扬起——
啪!
“啊啊啊——”
刚刚温柔地抚摸白赋言后背的手掌重重扇在肉逼上,在巴掌声过后,白赋言瞬间尖叫,腰跟着拱起,但被谢荀残忍的摁下,让他重新贴在自己身上。
不等白赋言稍稍缓解,一阵风从他身侧袭过,手掌再次扇打在上面。
“啊!谢荀,呜呜谢荀,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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