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蓄满精液的阴囊甩动,重重拍上被扇得红肿的女穴,逼口淫贱地吐着汁水,沾上阴囊被扯出细长的银丝,其余挂在阴阜上摇摇欲坠,最后滴在地毯上。
谢荀再次俯下身凑近他的耳侧,声音堪称温柔,“你哪都去不了。”
悬挂在腿间的阴茎不自然地抖动着,他再次有了射精的欲望,又一次顶上前列腺时,白赋言哆嗦着射了出来。这已经是一个小时内的第二次射精,量少稀薄,很快渗入羊毛地毯。
“哥哥,地毯都要被你的淫水浸透了。”
他只是颤着沾满泪水的睫毛,轻轻蹭了蹭地毯摇头表示否认。
白赋言已经力竭,连呻吟都是微弱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处于极度缺水的状态,汗水、泪水、唾液和开了闸的淫水,仿佛要把身体流干,但谢荀还是没有结束。
白赋言知道,自己这样的姿势一定很像被操干的母狗,但他此时却不断从动物交媾般的性爱中获得快感。
“嗯...哈啊...谢,谢荀...”
小腹被进得极深的龟头顶得一鼓一鼓的,白嫩的屁股无意识地翘起,配合着凶狠的动作,腰臀悄悄地扭动,潮湿柔软的甬道缩着肉壁吸吮滚烫的阳具。
谢荀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他一掌拍在扭动的肉臀上,带起一阵肉浪,“哥哥屁股翘这么高,还说不是骚货?”
“呃!”
这一巴掌甚至震到了阴蒂,酥酥麻麻地往腰心里钻,带着情欲的喘息混着断断续续的抽泣让人听了可怜又想继续蹂躏。
谢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指尖掐着臀肉往外掰,臀肉从指缝里溢出,看起来淫荡又色情。冲撞越来越快,响亮又黏腻的拍啪啪声几乎没有间断,白赋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像一艘小船在巨浪之上左右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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