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白斯年感觉就像是中邪一样,夜半梦回,经常是硬着鸡吧勃起的状态,冲凉水都没用,硬的过分。
难受的很,试图看片打飞机也没有用,撸动几百次也射不出来,一直处于情欲状态。
现在,到了学校,一想到虞听晚也是一样的状况,就跟中邪一样。
“晚晚…”
进了包厢,门一关,白斯年就忍不住的拉着她的手,主动把手塞进他的裤裆里面。
骚的很,一个学校的出名校草,出了学校就居然做这种事情。
虞听晚碰了一下就故意的缩了回去。
“斯年!你在干什么,我们是出来吃饭的。”
白斯年的鸡吧被虞听晚碰了一下就舒服的要命,凝结在尿道里面的精液就仿佛可以流动了一样,他舒爽的差点叫出了声。
“晚晚,再摸一下,就一下。”
急不可耐的,已经不像是高岭之花了,而是最肮脏的淫荡骚货,身体就真的忍不了一点情欲吗?
为什么就只是一个诅咒而已,明明之前是一个高岭之花,现在却可以跪在地上求她摸一下臭鸡吧,就只是为了射一次而已。
明明他可以直接了断这根罪孽的,呵,果真是男人,下半身考虑的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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