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并不想在秦冉面前太失态。
秦冉正在这场交合中沉醉不已,他对omega隐带泣声的请求置若罔闻。
秦冉用龟头探索到更为接近前列腺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抵弄着,维持在不至于疼痛的压迫中。前所未有的探索精神与绝对的征服欲正掌控着他的神经。Omega两腿夹紧了他,试图与被迫的失禁感顽抗。
“放松。”秦冉安慰似地、温和地说。
他嘴上温和,下体却不停小幅戳弄着。
叶炤小腹紧绷着不敢松懈,肠肉夹紧了他的阴茎。但他心里清楚,这样的抵抗维持不住多久……他就快要失禁了!
&的进攻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头,叶炤退无可退,最后的防线很快被击垮。
几乎是一瞬间,他感到有什么幽闭的闸口骤然开启,温热的液体满溢而出。他眼前白光乱闪,连身上人的样貌都再也看不清。飘然地快意将他推上云顶,他失神地看向天花板,感受到alpha还在他体内耸动着。不多时alpha发出了短促叹息,然后一举挺入他的生殖腔。
猝不及防受到侵犯,生殖腔痉挛得不像样子,叶炤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转高,荡在二楼的空间里隐有回音。
他抱紧了身上的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不定。
在这余韵里,alpha再度完全标记了他。
叶炤睡得并不很沉,他脑子里循环播放着白天听过的一则新闻:
“义脑与赛博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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