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随口报了个附近的地址，于洁果然上当，这么快就能见到儿子当然欣喜，于是更坚决地让二人早些出发。

        颜锐就这样顺利地从他们的家中母亲身边把孩子带走了，所以在步行出来直到上车的一路上都很愉悦。

        “你究竟想怎么样？”一上车李浩然就忍不住皱眉问道。

        颜锐摇上车窗，示意司机开车，一边答道：“想和你妈多亲近亲近，看我们挺说得来的。”

        想到昨天颜锐用来威胁要对妈妈做的恶心事，李浩然打了个冷战：“你不能……”

        颜锐笑了笑，打断他道：“你妈一个漂亮穷寡妇，晚上接个客或者干脆跟男人跑了不是很正常？随便散播点谣言就……”

        看着男人斜斜挑起的一侧眉毛，李浩然心中清醒地认识到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没有任何底线的人是真的做得出常人无法想象的龌龊事来。他闭了闭眼睛，颤抖着嘴唇说道：“你已经得手了，为什么还……我不会说出去的，请你不要伤害我妈妈。”

        颜锐笑得更温和，说出的话却让李浩然如坠冰窟：“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善待你妈。”

        如果不是呢？他不必再说，想来这个聪明的小孩也会明白。他伸出手握住男孩线条流畅的下颚，把小脸强行转向自己，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上下看了看：“玩一次怎么叫得手，别小看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嘛。”

        “……我，我会听话……”

        喉咙口像塞满了沙砾，磨得生疼，李浩然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滚动起来。

        “是吗？”颜锐轻松地反问着，忽然从裤兜里拿出个东西扔给他，“那就证明给我看看，现在。”

        是昨天强奸时用过的那罐润滑剂，李浩然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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