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陈庭深房间的门就是用的密码锁,除了他自己,谁也打不开那扇门。
陈庭深很淡地笑了笑:“知道就好。”
陈聿跟着他一起出门,被陈庭深拦了下来。他用一种带着压力的目光看着陈聿,没有说话,像某种冰冷到毫无情感的东西。陈聿眼皮一跳,心脏上的口子被冷风灌通,情绪低落:“……我知道了。”
陈庭深走后,他独自站在房间里。时间久了,他不由怨恨起这性冷淡风的屋子。他就不明白,生活在温暖舒适的不是更好吗?这里让他感到孤独与寂寞,他不明白陈庭深是怎么住下去的。
他……是不是经常带金博洋那样的人回来?像金博洋那样的人还有多少?
打住!陈聿甩了甩脑袋,不愿再想,提着没打开过几次的行李箱,离开了B市。
高铁上,有好事的人问他来B市的原因。巧的是,这个问题,他来的那趟就有人问过他。他长得俊帅,想趁机跟他搭讪的人数不胜数。这次的答案和上次一样,只是说话的人已经没那么傻傻地开心了。
他望着窗舱外一闪而过的景象,无法不悲哀地想:“原来时过境迁不是儿戏。”
他想起曾经,哥哥带他去庄园抓鱼。鱼实在太滑腻又太狡诈,他俩年纪轻轻,落了下风,不仅没抓到几条还被腥鱼尾羞辱了一番。
哥哥看到陈聿脸上的水,毫不留情地仰天大笑。陈聿气极,扑向哥哥,“不准笑,不准笑!”弄得他一身水。
哥哥倒也不还手,还背着他踏着阳光,一路回了主宅。陈聿软绵绵地趴在哥哥已显强壮的背上,亲切地搂着哥哥,往他耳朵里哈气。哥哥捏了捏他屁股,让他别闹了。陈聿嘻嘻笑,一遍遍喊“哥哥”、“哥哥”。
那回忆确实存在过,他坚信。但不知道从何时起,它就变成了镜花水月,从此他只摸得了残影。
他按部就班地上学,然而情绪的变化过于明显,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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