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深把垃圾袋放进去,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用来擦手,然后扔进垃圾桶,看向陈聿:“垃圾桶要勤倒,时间久了不仅有怪味还会滋生细菌。”
陈聿揉着鼻头,半晌才意识到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澄清:“妈不在家,我又不会做饭,只能点外卖了。我是想着打完羽毛球回来再扔的。”
陈庭深看了看他手里的羽毛球拍,问:“战况如何?”
“嘿嘿,我当然是King啦,我体育很好的,羽毛球这种常见项目根本不在话下。”一有能吹牛的机会,陈聿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明天也去打羽毛球吧?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哦。”
陈庭深轻笑了下,“不用,没兴趣。”
陈聿想起来陈庭深还挺宅的,许铃和陈展经常带他们出去玩,十次有八次,陈庭深都不愿意一起去。陈聿就很生气地问为什么,一家人出去玩不好吗,怎么就你非要搞特殊?
那次陈庭深正在搞什么省书法比赛的作品,皱着眉让他站远些,安静些。
“我就不,除非你答应我,一起去斋普尔。你欠了我那么多玫瑰,我现在带你去看好多玫瑰,你竟然还拒绝我?!”
陈聿越说越委屈。他听班里的女生提到斋普尔是玫瑰城后,回家就跟许铃撒娇说假期要去斋普尔玩。
许铃起初还不同意,说印度哪有什么好看的,要去旅游就该去巴黎。陈展则提议去巴西,因为他喜欢看足球比赛。
总之,各有各的想法。但是耐不住陈聿说一不二的性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陈展和许铃头疼地说:“好好好,去去去。你这孩子……”
陈聿趴在桌上看陈庭深写字,小声逼逼:“哥,去吧去吧。斋普尔很好的,我听说那边还有寺庙,到时候我们还能顺便许个愿,一举多得。”
陈庭深毛笔一顿,放置砚台,把废掉的宣纸也放到了一边,试图心平气和地说话:“你有那么喜欢玫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