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顷点点头。
“再见。”季荷朝他挥挥手。
“再见,小荷。”
而后的五茶山下了整整两天的大雨。春雨如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雨滴撞击在窗户上,留下深深的水渍,窗边刚绽放开的花瓣被打撒在地上,被路过的行人踩碎在泥里。
季付谦想带季荷上山写生的计划彻底落了空,一家人就困在旅馆里下象棋。
然而,如这场让人失望的大雨一样,他们房间的门始终没有人来敲过,前台也从未打来拜访电话。
最后一天,司机早早把车就停在了旅店门口。
六点的天还蒙蒙亮。
“再给他半个小时吧。”季付谦的手指不停地敲打着石英表的表盘。
时针无情地一寸一寸转动,但视线里始终没有出现想见的人影。
“这孩子真是的……”傅琴手心直出冷汗,扶着胸口靠在季付谦的怀里。
季付谦搂了搂她的肩,叹气道:“唉,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六点五十八,六点五十九……空无一人的街角只有几片落叶卷过。
“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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