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虚而入。
他罪有应得。
他不是第三者,也不是痴缠怨郎,即使明天一早他们的奸情公之于众,他也只是一个被发情的alpha折磨的受害者。
下身的疼痛是他隐瞒和欺骗的苦果。
薄薄的月光中,沈清泽看见一点深色,那是他的处子血,那根他偷窥过无数次的紫黑色肉棒,在其主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蛮狠捅破那层代表他稚嫩的贞操的肉膜,留下那一点猩红,然后在漫长的性交中干涸。
沈清泽想起他第一次见到任耀阳的场景。
也是在这个游泳馆,他在练习水下闭气。他对运动并无特别偏好,只是因为这里只有拥有特权的学生才能进入,其他几位都不常来这里,这里清净,他也习惯来这里打发时间。
他向来感官迟钝,等他钻出水面时,才注意到场馆内异常的氛围。
旖旎的花香,冬天盛开得炽烈的红梅,花瓣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循着声音,寻找异样的起源,最终锁定那两个交叠的身影。
他认出其中之一是郁林霜,全校有名的omega美人。郁林霜白得莹润,身材颇佳,腰身纤细,胸臀却十分丰满柔软,身上的“泳装”,细看却是一件白色蕾丝边的情趣内衣。
郁林霜坐在alpha身上,身体规律地起伏,口中极力克制却依然溢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沈清泽站在那里看着,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旁观有所不妥。在当时的他看来,郁林霜有权利选择在公共场合做爱,但是不能剥夺别人使用游泳馆的权利。
那个alpha肤色是健康的深色,是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传统型帅哥。沈清泽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事后才听别人说起,郁林霜找了个特困生男友,名字是任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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