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梦啊。
他起身摁掉,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转头一看,身侧已经空了,掌心贴上去,冷的。
人走了很久。
舒安头有些痛,喉咙干干的。
床头柜上的水杯是空的。
他抖着手指翻出手机,愧疚地给唐瑜发消息。
【阿瑜,对不起,我发烧了,没给你准备早餐和便当。】
没得到回复。
唐瑜又在忙了,所以才没空看他的消息。
没关系的,舒安心想,他已经习惯了工作后唐瑜的忙。
就像他已经习惯了和唐瑜维持这种偷偷摸摸的恋情,没有承诺,没有公开,没有名分……
尽管如此,舒安还是会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过——
就像手指上的伤疤那样大小的一点点,很快就能愈合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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