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后槽牙咬得战栗抖动,浓重的铁锈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垂眸,就着杯中没加一点糖分的苦咖啡一同咽下。
一个保管得当的白色盒子推到安漾面前。
打开,里面装的是他们订好准备在订婚宴上交换的戒指。
“真的很抱歉,安漾。”
安漾这才注意到,唐瑜右手的无名指上,已经带上枚素戒。
当他拿起杯子,手腕翻转,露出横亘在青白肌肤上的道道红褐伤疤。
颜色新鲜到能够辨别出是最近几天划开的,随后又被白色细线刺进皮肤里,强迫地一针针缝上、蜿蜒出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脚。
安漾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联系到她爸说前天碰巧撞见唐雄利的车从私人医院里开出来,霎时明白了一切。
“唐瑜……你至于么……为一个没名没分的小情人……居、居然……”
在他们这种世家里,爱情是种奢侈品。
有不少人在为利益组建表面家庭,更有不少人为满足欲望包养下年轻漂亮的床伴。
碰见喜欢的就硬上,玩腻了再换,有贪心越界的,悄悄地解决掉。
唐瑜张了张口,辩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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