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在繁华市中心的学校,晚上十点门口也灯火通明。
我缓缓走到那辆车旁,车窗降了下来,那几张丑脸催促我:“快上车。”
坐惯了白晏的跑车突然坐上有皮革臭味的廉价车,我完全适应不了,许久没犯过的晕车也来得汹涌,胃里翻山倒海。
可能是晕出幻觉了,我看见了小时候的我,许久未归的父亲拉着我上了车,我以为父亲终于要带我出去玩了,不成想却见到了一桌不认识的大人。
我被迫在父亲的上司面前表演才艺,我很害怕,连身体都不住的颤抖。那时候坐的车也是这股味,难闻,难忘。
“到了没?”我试图打开车窗,但头更晕了,胃也难受,整个身子都绵软无力,好像快晕了。
完了,高估这些人的道德水平了,居然下迷药。
……
再次醒来,我正对着白晏的那张俊脸。
不过不是被他发现了,是他也被迷晕了。
与以往睡不安稳缩成一团不一样,现在的他直直的躺在床上,安详的像走了。
“阿晏?”我推推他,没有任何反应,但他心跳平稳,呼吸正常,应该只是下药太猛了。
欣赏了会白晏的美貌,我开始找手机,可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门也被锁死了,只能从窗户走。
这大概是三楼,跳下去幸运点躺几天,倒霉点直接投胎也不是没可能。
我虽然不是很想活,但我还挺怕疼的,跳楼这事就先搁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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