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来....你们两位又是哪个单位的?」
「大胆,见了我等行者大人虽然战力只有一星,居然不是跪地拜见,还敢诘问我等!」
「啊你不是说要杀我吗?那我g嘛拜见你。」
「你!」
「哼,说给你听也不怕,你家主子误以为弹谨风是谷乐维主人得罪了我们弹二爷,你既然选错边站,也就只有Si路一条,现在你给我跪下,我留你全屍,否则说不得,就先斩去你四肢!」
谷乐维的内心深深不解,为什麽,到底为什麽,对方要讲这麽多废话。
小时候看电视,反派总是话多,自己加入急罕局的时候还曾经鄙视这麽假的设定,急罕局追捕的超能者,哼哼,几乎从不说话,怎麽这两个人,这麽低能?
却不知道,这是深刻到骨子里的自卑作祟,在成为行者之前,平民讲话哪个不是卑躬屈膝,看到贵族直接先跪,跪久了,他们渴望阶级复制的内心,就会误以为只要让别人也跪自己,自己就是贵族了,所以掌握了小小的力量,就会b那些真正的贵族更可恶,到处希望别人表现卑微,好满足他变态的内心。
尤其刚刚那个Si掉的老头貌似说了,眼前的少年,也是贵族的一员,如果能被这样荣耀的成员跪上了,睡着都会偷笑,这种症状要一直到他被跪了很多次,却什麽都没有改变之後,才会慢慢地清醒。
伤痛在身的谷乐维心情极差,决定不管这个低能儿,单手画起了法印:「谋哈呐....」
另外两人则是不屑地一笑,也各自打出一枚法印,只用了不到谷乐维一半的时间就将印结完成,喷出两颗凶猛火球。
「萨斯卡!」
大吼之下,法印猛地发光,一根冰锥穿越两颗火球、烈焰顿时化为两团浓烈的蒸汽。
「什麽!」「怎麽可能!」两个门徒级行者在喊出了反派的经典台词之後,先後被冰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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