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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那个电影吗?”
“什么电影?”
“《女性瘾者》,拉斯·冯提尔的作品,深受道格玛95运动的影响,不错的片子。”
尼格玛拘谨地握着300ml量程的锥形瓶,一边解释一边把装了红茶的瓶子递给奥斯沃德。奥斯沃德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鹅绒被中,有气无力地推开锥形瓶,尼格玛单膝跪在床垫上,半带强制地扶着他的腰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坚硬的瓶口顶住了他灰颓的嘴唇,奥斯沃德翻了个白眼,乖乖张开嘴喝下了瓶中的速溶饮料。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是琼,你是塞里格曼,我们短暂的相处会以你意图强奸我而我一枪射杀你结束。”
“噢,不不不,当然,不。”尼格玛太紧张了,他甚至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笑容多不合时宜后他赶紧收住了,换回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只是好奇,企鹅先生,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性瘾患者。”
“我不是你实验室里的观察对象。”奥斯沃德神态恹恹,他把自己塞回了被子里,像个筑巢期的雌鸟,只想在自己安稳的小巢里度过后半生。“提前说一句,如果你也想用我的性经历写一本书,记得缩减关于吉姆戈登的章节。他太无聊了,没人会花上29美元只为了看墨西哥苦情剧。”
“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我遇到过的最让我反胃的垃圾,西奥盖勒文。他对我做的事,会让虐恋爱好者们抛弃SM转而使用TO来指代施虐方与受虐方。”
盖勒文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想想,谁能管住一帮疯子呢,当然是最疯的那个。
他那个讨人厌的妹妹在给奥斯沃德展示完“真人秀”之后就走了,留下了无助又愤怒的小企鹅和她的混蛋哥哥同处一室。奥斯沃德心如刀绞,他跪在显示器前,想要替妈妈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却只能徒劳地抚摸冰冷的屏幕。盖勒文觉得非常有趣,看他走进门时那副自命矜贵的样子,谁能想到哥谭之王脆弱的模样这么可口呢。
“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企鹅。”盖勒文微微弯下腰,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他前额一缕打着卷的黑发。奥斯沃德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他每天要早起半小时把头发烫出合适的弧度,总有一天他要招聘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仆。他面带嫌恶地扭过了头,结果换来了一个狠狠的巴掌,他的额角撞到了桌子上,渗出一片乌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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