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穿戴整齐,连领子上的温莎结都系的非常妥帖。他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噩梦了,如果芭芭拉没有举着一杯威士忌酸酒站在他面前的话。
“奥兹,你穿着束腰时很可爱,我和塔比莎都要嫉妒疯了,你的腰昨晚大概只有八英寸吧。”
“谢谢你,亲爱的。盖勒文先生去哪了?”
“噢,你睡得太香了,他没忍心叫醒你,就自己出发去见记者们了。也就是说——”芭芭拉看了一眼手表。“你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排这场针对盖勒文的假刺杀。”
他慌张地坐了起来,时间紧迫,芭芭拉偏偏在这时按住了他的肩膀。“你昨晚的表现让我很不安,告诉我实话,你和吉姆做过爱吗?”
奥斯沃德笑了,他回答道,“没有。”酒泼到了他脸上。他冷静地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到后面,用口袋里的手帕擦干净脸上的酒渍。
“我不相信你,婊子!”
“随你怎么叫我,芭比甜心,你知道吉姆不会爱你的。”奥斯沃德说。“他憎恨罪恶。”
“等等,我以为你讨厌和戈登有关的情节。”
“噢,这叫插叙,偶尔提一次可以让观众以为我也不过是个苦苦求爱的可怜人,你知道的,女孩们喜欢这样的主人公。”
“所以,你其实不想要被爱。”
“我当然想,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爱,我只是注定了得不到而已。我的母亲死了,没人会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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