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对所谓的性瘾症的看法吗?”身材高大的黑人女性把他脖子上的铁项圈又往后拽了拽,确保他无法挣脱后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那是个谎言。”
“不,我要见斯特兰奇博士……”奥斯沃德着了慌,这个女人
好像不太正常,不像是正规的医生。
“为什么?这样你就能靠跪下来吸吮博士的老二逃过治疗
了?不。”皮博迪女士拍了拍他的脸颊,给他戴上了口衔。“正如我刚才所说,性瘾患者不过就是天生的婊子。他们靠撒谎博取世人的同情,以此来为自己的风骚脱罪。告诉我,科波特先生,你会相信一个婊子口中的从良吗?婊子会摒弃他的淫荡吗?”奥斯沃德怒视着她,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呜声,她对他的恐吓熟视无睹,把电击仪器安到了他的脑袋上。
“你有半个小时的思考时间。在这之后,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答案和你心上人的名字。”
说完,她扣下了开关。
奥斯沃德崩溃了。他像条被主人按进水盆里学规矩的小猫咪,他浑身都湿透了,而且非常害怕,一有人靠近,他就会蜷成一团哑着嗓子抽泣起来。不止半个小时,绝对不止。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在他懵懂的记忆中,被电到昏厥,清醒过来喂点水和营养液,再接着被绑上电椅,就这样交替进行。后来他们就不堵住他的嘴了,任由他痛哭流涕,求饶忏悔。
“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拜托!”他扯着撕裂的嗓子喊道,“求求你了,问那些该死的问题吧,别再!”
“皮博迪女士的工作做的不错,是不是?”雨果终于出现了,他动作轻缓地托起奥斯沃德沉沉下垂的头颅,小母鹅茫
然无助的眼神让他心满意足。
“你不记得你刚才乱七八糟地喊过什么了,是吗?”
“是的,先生。”奥斯沃德怯生生地回答。“你在不停地喊爱德。爱德爱德爱德。我猜这是你心上人的名字。然后你又喊了一些奇怪的短语,咖啡,舞蹈,吹风机。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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