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玛的视线越过了奥斯沃德,在桌子上那堆湿淋淋的性爱玩具和半瓶润滑剂上扫视了一圈。“你还记得我们在阿卡姆是怎么约定的吗?”
奥斯沃德咬着下唇,半晌,才闷闷地说,“但我太饿了。”
爱德华尼格玛是个冷血混蛋,奥斯沃德清楚这点。也许没有那么严重,尼格玛只是缺乏正常的情感逻辑,但这对一个性瘾患者来说已经足够混蛋了。当奥斯沃德回归真正的自己时,他多希望去给布奇送道歉礼物的时候就在额头上得到了一个痛痛快快的枪子儿。
看看他,他又回到了阿卡姆,只是这一次是作为访客,尼格玛坐在他对面,平静,眉头紧皱,但依然非常英俊,即使他穿着黑白条纹的囚服,头发也没有打理,乱糟糟地耷拉在眼前。
“你收到饼干了吗,还有毛衣,我记得这里还挺阴冷的。”
奥斯沃德尽量友善地微笑着。他不打算告诉尼格玛这两样都是他自己做的,这会让他显得像个十几岁的,陷入了苦涩的暗恋的小女生。
“饼干是你做的,对吗。”尼格玛说。“在我家时你做过一次,我记得这个味道。”他的话让奥斯沃德瞬间绷直了脊背。他紧张地抠着指缝,悄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尼格玛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像我上次说的一样。有母亲的
味道。”
还没等奥斯沃德松一口气,尼格玛就抬起手,打断了他接下来关于菲什的长篇大论。“我得道歉,企鹅。”
“奥斯沃德。”他纠正道。“叫我奥斯沃德。”
“奥斯沃德,我最近想了很多。我当时一定是蠢透了,才会觉得和性瘾患者做爱什么意义都没有。双方都自愿的性爱,当然是意味着些什么的。所以,奥斯沃德……”
“噢,爱德……”奥斯沃德激动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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