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玩笑后，程聿也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看着镜中宁以安给自己理发。

        约莫一个多小时，一个清爽的碎短发完工了。

        宁以安给程聿擦拭着脖颈后掉下来的碎发，偏头，欲打算喊简池砚过来看看。却见方才嬉闹的人正窝在椅子上打着盹。

        “你去忙吧。”程聿起身，淡漠的视线看向宁以安。

        宁以安被他这周身的气势给吓着了，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懵懂地退至一侧与其保持安全距离。

        程聿小心翼翼地走到简池砚跟前，看着微长的碎发下那双闭着的眼睛，他一瞬间便挪不开眼了。

        温柔似水，喷涌而来。

        他失去简池砚已有好几载，每逢夜里惊醒，都会捧着简池砚的衣物懊悔不已。

        那时，他应当阻止自己的妻子领兵征战，也应当在闲暇时放下政事陪在爱人的身边。

        想至此，程聿微薄的双唇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他又凑近了一些，俯身，欲打算在他那勾人的唇上亲亲。

        将近时，座上的人醒了。

        “结束了？”他揉了揉眼，欲想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却蓦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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