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绝迟疑了片刻,薄唇抿了抿,微眯着幽黑的星眸,暧昧地看着纪雨霏,“这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肚的宝宝,是我冷绝的。”
他的手,霸道地搂住纪雨霏仍然很平坦的小腹,手心炙热,轻轻地按摩。
痛,仿佛轻了很多,
迷迷糊糊间,纪雨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随着他温柔的波动而渐渐升腾起来,沉醉的美眸阖上,唇角勾着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
他的手掌开始慢慢上移,抚过她的柔软,纪雨霏颤了一下身体,水眸似含着露水般微睁,冷绝一路上游,移到她的颈处,宠溺般的抚摸着她细滑的颈部,时不时抚弄着她柔滑的发丝。
“冷绝。”纪雨霏偏转的头,水眸认真地望着他,“你告诉我,今天到底有没有在维护冷若琳,我总觉得,燕窝的事,还有我无缘无故摔跤的事,和她过不了干系。”
“嗯?怎么说?”浓眉微挑,极为温和的黑眸盯着那双幽美的眸,泪光闪烁着,十分地委屈。
“我总觉得,是冷若琳做的,如果不是,那肯定就是你母亲!”纪雨霏恨恨地说道,想起这对险恶的母女,心里就难受,从进冷家的第一天开始,这对母女就时不时冷嘲热讽,在背后搞小动作,“你想,这个家里,除了她们想害我,还有谁呢?而且楼梯上的水渍不也很奇怪吗?佣人平时都很勤奋,怎么会有水渍留在楼梯上,你说这些水,不是冷若琳设计的,还能有谁?”
冷绝听着纪雨霏的分析,眸光骤然变得深暗。
“冷绝,你认为我是一个爱计较的人吗?对于你母亲和妹妹,我的忍耐实在是到了极限,我知道她们要对付我,我接受挑战,但是孩是你和我的,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纪雨霏想起昨天的事,身上的痛,身体更是无意识地向冷绝温暖的胸膛靠去。
她真的好害怕这个宅,好像随时随地,每个角落都暗藏着未知的猛兽,一个疏忽就被他们吞噬了。
冷绝大手收得更紧,认真道,“霏,我说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没有人看见冷若琳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算筱婕作证,也只能说明她动过手脚,但未必是下了堕胎药。”
纪雨霏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被他这么一说,还有什么话可以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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