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羡慕的,而且是嫉妒的,我以为我可以坚强的,但那总是我以为,抱着沉重的纸盒我坐在楼梯口,不愿起来了,学校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显得愈发空荡而寂静了,香樟树的沉厚地铺满了一路,却没有人来打扫,寒冽的冬风在单薄的校服空隙里钻来钻去,我想我现在的样,一定是失魂落魄的狼狈。
“你怎么还没走。”我抬头,诧异有人在和我说话。
“那你呢。”我回答,苏云别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楼前。
“我在等我家的车来接我。”她说着,司机就从车里出来接过行李箱。
“那你怎么不走呀。”她问我,她站在司机已经打开的车门旁,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似乎不太喜欢她看我的眼神,我闪躲地着说,“我在等七喜来接我。”
她低低地应了声,话不多说便坐进车去,车沿着路径缓缓开出去,枯黄的在车轮下辗转纷飞。
抱着纸盒我慢慢地向宿舍走去,我在等她,我在等苏云别收拾好了再上楼去,潜在地,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避她,我是在害怕着什么吗?
整个女生宿舍楼基本上已经清空了,只有两三个人还最后收拾准备离开,我想去退还寝室钥匙,但连管理员也不在了,房门紧闭。
我收拾得很慢,却很仔细,动作几近温柔地整理着我的物品,像是在整理回忆般郑重,然后小心翼翼地分类收纳,再选择什么留下,什么带走,什么丢弃。
整栋宿舍楼都很安静,喧嚣不再,人去楼空。
“”手机铃声蓦地响起,我怔怔地听着乐声,是那首《》,我从杂乱的物品里翻着手机。
“未央你放学了没。”七喜在电话那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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