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四个个字,人言可畏。
这个初春的天气总是乍暖还寒,如此炙热火烫的太阳挂在天际,千万束细密的阳光投射而下,在微凉的风里淡去了鲜艳的颜色。
我穿上校服,缓缓拉上拉链,背着背包慢慢地走出秋云高校的门口,同年级的学生们互相以目示意,阳光下的私语像是平静湖面泛开的波澜,一圈圈地扩散,一圈圈地波及。
我渐而远去的身影,像极了丢盔弃甲的逃兵,那些来自舆论的试探和压力在城市喧嚣里,纷沓而来,一切无可遁形。
穿行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在刺耳的鸣笛声里蒙着耳朵,进了街区然后轻车熟路地穿街过道,一只手提着背包,然后慢慢地在角落里的阶梯上坐了下来,双臂环抱着自己,下巴支在膝盖上,慢慢地在夕阳里看黄昏的光圈笼罩着城市,如同泡沫的溶液般金灿,那,城市灯红酒绿一派妩媚,华灯渐起。
看着不远处的酒吧,看着深邃夜色浓墨重彩霓虹闪烁的“流年”两字,我忽然感触良多,轻声喃喃,“流年酒吧,好久不见了。”
突然想起了安妮宝贝说的一句话,爱情不要去找,要等。
于是我就那么固执而倔强地开始了我漫长的等待,等待着温凉玉出现,等待我的爱情回来。
有些等待就像岁月苍老的皮肤组织,渐渐失去水分,渐渐干裂蜕皮。
但这些等待,只有像利落地脱落斑驳的死皮一样,重生,才会焕发新肤。
“温凉玉,你个混蛋,你混蛋……”我微皱着眉,低头看着匡威帆布鞋,幽怨地咒骂。
“我知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懵然地看着地面上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清瘦身影,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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