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在挣扎,但是迟缓的神经系统却没有用行动代替我表达,我只能很平静地看着凉玉带我走进医院。
我讨厌这个地方,说不出来的讨厌的,更深究起来更多的去是恐惧,是害怕。
精神专科。
心理医生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在门诊办公室白色的静默,我等待着我的诊断,像是犯人接受命运的判决。
“这位小姐患的是轻度抑郁症的前兆,所以这段时间她表现得,情绪低落,严重失眠,出现幻想,都是她的病发特征。”医生越过我对着凉玉说。
“既然是前兆,那我请问医生,可以用什么治疗方案控制抑郁症。”
“可以先服用抗忧郁的药物为两个周期,多为她进行心理辅导,还有就是尽量找到她情绪低落的原因,生活里多保持愉悦的心情。”
“凉玉我们走吧,我没有什么忧郁症。”我拉着他的手说。
“未央,听话。”他抚了抚我的头发。
“这位小姐,你的病情完全是心理控制的,你自己的心态非常的重要。”医生规劝我。
“我自己的心理心态怎么样,是我自己的事。”
医生笑者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而且有个检测结果我也必须负责任地告诉病人,这位年小姐除了有轻度抑郁症的前兆之外,还伴有精神性的轻度幻听。”医生把检测报告放到我面前。
凉玉握紧了我的手,抿着薄薄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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