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躺在阳台的藤木摇椅里,阳光透过蔷薇花的缝隙投落斑驳的光影。
二楼的回旋楼梯传来高跟鞋的踏步声,轻轻地落下,脚步声流连在心头,闭目,苦笑。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父亲带回来的第几个女人了,她们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名牌的洋装,烫染着时下最风靡的发型,却有一点始终如一,所有踏进这所别墅的女人都想成为这别墅的女主人。
所谓的家丑,在某一刻也许是毫不知耻的快感。
很多时候,我选择以一种假寐的生活态度去面对一切,至此却愈发渴求沉睡。
未央曾经问过我,难过吗?或是伤心?
我摇头说不。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经被剥夺了难过的权利,当所有的情绪都轻轻地压了下去,就像风飘起我头顶的蔷薇花,轻轻漂浮,静静沉落,萦绕在鼻端的蔷薇香落在了我的裙上,却如同泡沫般一碰就碎。
岁月深处,当曾经被所有的人遗忘在回忆的漩涡,那么孤独无助,麻木颓靡地沉溺下去,放肆地嚎啕大哭。
记得小时候在花园里看到蔷薇花,那么美丽地一朵朵绽在枝头,我是那么天真浪漫地笑着央求着父亲,我要蔷薇花。
那时候佣人在我房间的阳台上搭起藤蔓花架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幸福,父亲和母亲是如此的和睦,我曾天真的以为,我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这一幕几乎让我忘记了后来的痛。
为了孩而勉强的婚姻是不能长久的,我看着父母说,你们要离就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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