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殿前,彼岸花开,娇媚妖娆,红艳如燃烧的激情。
大殿空无一人,暗黑的审判桌上是一叠厚重的发黄的边角卷起的有些破烂的书卷。一幅卷轴名册打开,墨迹未干,阎王刚刚还拿在手里的上等墨玉青竹毫毛笔却滚在了地上。
空气的安静,让毛笔的墨色显得更浓。
它不甘心滑落的时候,在桌边和地上,各划了一道明显的印记。
桌边是长长的,一笔拖延的扭曲。
地上是厚重的,一点狰狞的浓黑。
一丝暧昧的喘息声从深黑的审判桌下传来,慢慢的这声音变得有些大,有些谄笑夹着在里面,突然却又变成了有一丝挑逗的吟笑。
桌上的书和卷轴似乎有些受不了了,他们经不住诱惑,互相依偎着,轻轻抖着。
桌上的镇纸和插满生死签的竹筒也暗暗抖着,发出一丝附和的声音,若自己有脚,跑去下面看看,哪怕是一眼也好,也可以知道那是什么一番**的场面?
诺大的阎王殿,此时却找不到一个小鬼。为何只剩下了书卷轴和镇纸竹筒?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前——
最近阎王殿比较冷清,阎王拿着那笔,在生死簿上想勾几个最近要死的人的名字,好凑上这个月的业绩。
若是人数没凑够,月钱虽然照领,但是自己可是要被扣绩效的。少一些银两,自己那些大大小小的十个姨太们可会不高兴,所以,一定要努力工作,挣钱养家。
话说自从竞争上岗之后,这阎王殿的生意和秩序,的确是好了很多。
每个阎王都担心自己背后那些觊觎自己位置的贼心渐起的眼,所以一般都要兢兢业业的工作。
这个阎王,都已经连任三界阎王了,所以,是个工作负责任的主。
但是,偏偏。他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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