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吞噬那些字的时候,我会一阵一阵的心疼。可我仍然是面无表情。起身。弹掉身上的灰烬。不去想我秀美的字被火焰欺凌的样。
不去想,我的难过和感伤。
罩上灯罩,唤一声,馨儿。
乖巧的馨儿就会推门进来,帮我拂去桌面的纸灰,扫去上的残纸,端起橙黄色的琉璃瓶,出门。
然后馨儿会到花园,为我把灰烬埋在假山边的第三棵桂花树下。
馨儿从来不问我为什么。
她或许好奇,但从来不问。她是个聪明伶俐的孩。
七夫人会好奇的过来打听我到底怎么了。
可我从来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着,抱着懒懒的白寒,继续绣着我喜欢的桂花。
她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喜欢她们,就像喜欢庭院里的桂花初次绽放的花瓣那样。她们如此珍贵美好。
只不过我的心事,是我自己的罢了。
她们非我,怎会懂得?
我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淡的像冰冷的沉思着的转瞬即逝的飞沫。
我的头发长得很快,快的就像我家庭院深深浅浅的碎草,或许一场春雨,或许一夜惊雷,它就惊吓着簌簌的不断长着,快的有些让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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