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啊”,连在后宫历经了三朝美人的的内侍监福得宝大人都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的赞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二皇那天早晨一从早宴回来,就长跪在朝堂外了。
二皇见到王,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可王不同意,未来储君的妻,以后整个后宫的主人,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定下。
况且王已经准备让二皇迎娶邻国的涵阳公主,只是还没跟婉妃和熙颢提起罢了。
王是知道涵阳公主的,自幼琴棋书画,称得上邻国最美丽的女,被黎国的国君奉若珍宝,赐名若曦,可见其珍贵地位。
熙颢是王朝最最被宠爱的皇,若国虽成为国,国王为王,国王的儿便该叫做王。可是若王却偏偏不要这样。黎国的王叫王,他偏不,我若国的储君,就是皇,王上有日,光泽如天,就是此意。——“皇”比“王”多了个顶天的太阳,这即使若王要的出类拔萃的儿,皇皇,皇天厚土,定是杰作。
可是今天,自己这倾尽心思像扶到“太阳”上去的儿,竟然这般的不懂世事。
身为皇,该要的是天下,是苍生,是百姓万福!
熙颢平日从不愿意下跪的,君王觉得他桀骜,竟然不恼。
可今天,怎么为了区区一个女,这般长跪,这般作践!
这叫王如何是好?
怒?怒火烧!
恼?恼人心智!
烦?烦不堪言!
郁?郁郁寡欢!
气!气急败坏!
若选?还是怒来的酣畅淋漓一些。
王大怒,怒火烧,扔掉手里的奏章;龙袖一挥,扇掉了恼烦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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