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陈的确是狠狠地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若国最尊贵的最有号召力的大将军,竟然被捆绑着,披头散发的、面目狰狞的躺在床上。眼睛突出来,红红的似乎可以掉到地上。手和脚还在那里拼命努力的挣扎,手腕已经被粗粗的麻绳勒出了血,可是他却仍然在那里暴躁的狂吼着——他是扭曲着及不情愿的躺在那里的。
锡陈的心里开始滴血,他感觉热血就在一瞬间冲上他的头颅,让他狂躁着抽身去拔床边士兵腰间的剑。剑在瞬间抽出,直至父亲,周围的人来不及阻止,就听几声哐哐哐金属撞击的声音。
帐篷外安静的军队开始躁动,怎么了?大伙儿的心,都急得焦起来。
“竟然有人用绳捆绑将军!”锡陈恼怒着咆哮着,“是谁?谁!”
锡陈蛮横的把泛着白刃光芒的利剑直指着床边那位士兵的脖,剑锋利得让人害怕,士兵的脖在一瞬间泛起了红色的血。
“说——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敢绑我们的将军!“锡陈的声音恶狠狠地传到帐外,陌生的就像冬天被冰冻住的石头砸在地上时那般坚硬。
士兵瑟瑟的躲着,抖着,试图后退,却又动弹不得。他甚至不敢开口,汗珠就已经从他苍白如晨雾般的脸上不停的滑落下来。他显然是被吓坏了,舌头似乎打了结,张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父亲显然也被锡陈突然地暴怒吓到了,他停止了挣扎和狂吼。起身抖了抖身上断掉的绳,忽然就站了起来。
“锡陈,放下剑来。”父亲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
锡陈扔掉剑,跪下,匍匐在地。
“我的将军,都是我的错,求您惩罚我!”,锡陈一遍一遍的说着,“求您惩罚我,惩罚我!”
父亲问,“你错在何处?”
“我没有保护好将军夫人,都是我的错,请你惩罚我!”军帐外,又突然安静起来。锡陈说完,又不停地叩头,声音响脆,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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