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能和王宫的人有瓜葛的,我活着的目的就是查出母亲死亡的真相,我该做的事情,绝对不是风花雪月或者卿卿我我,而你该做的事情,也不是痴迷的追求一个没有心的女。你有着天生的贵气,那是成就帝王之业的气势和征兆,你应该做好这一国储君应该做好的事情,放眼天下,谋略苍生,造福社稷啊!”紫陌说完,抚了抚熙颢落在床边的被,放好在床边,拿起屋里的笔墨,在纸条上写了这药的用法,就把药瓶放在床头,静静的走了。
沉睡的熙颢迅速睁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紫陌的背影,看着她叹着气,在空气自言自语,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氤氲的雾气,听到门哐当一声轻响被轻轻的关上,就立马坐了起来。
依旧是霸气和沉稳的声音,“来人!我们走!”
镂空雕花屏风后一个黑衣男低着头,静静的出来,“可是主,你的伤还没好!”
“走!”霸气和低吟的声音。
前几日就听说钰图谋造反了,可那时偏偏发现苏家紫陌不见了踪影,担心她的安危于是不顾一切的赶来了雅意庵,竟然刚刚好替她赶走了图谋不轨的蒙面人。
上午接到急报,正准备回去却又为她裂开了伤口。
痛又如何?若是男儿,怎么能对国家安危弃之不顾?
一要心系天下,自己知道,可是这女,却这样让自己动情,总是忍不住来看她几眼。
“雅意庵附近的人手安置好了吗?”熙颢问。
“安置好了!”那人快速回答。
“我们走!”熙颢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瓶,紧紧的握着,带着王者的霸气,吩咐道。
门,又轻轻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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