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过去,手拖住头,竟然昏昏的睡了过去。
熙颢过来,从床上拖出一床软软的绣被,给紫陌盖上。
站在那里,看了她半会儿,突然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好,于是又撤了被,把紫陌抱到了床上,拾掇好被角,看着她有着微蹙的眉头,手却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想去摸她的额头。
“乖,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好了!”熙颢柔情道,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
她突然有些咳嗽。她做梦了,梦里面一袭紫衣的苏紫陌,款步柔情,步摇轻摆,一路的灿烂如火的彼岸花,开得耀眼绝美,却耀眼的让紫陌觉得愈发的昏眩。
一路都没有人,空气里偷着凝神冻骨的沉闷,阴气袭人,让人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在幻幽林待了很久,可是那里的寒和这里的却不一样。
那里的寒,是一种纯净明澈的透骨而凉,让人激进向上。
可是这里的凉,却是一种抑郁沉闷的空气,让人窒息乏味。
再走近些,只见一个宽敞的大堂,一袭黑色的帘幕,帘幕抬起,看得到梨木得公桌,上面有一堆公,摊开的书卷竹册上,有的还,墨迹未干。
一只无奈的毛笔狰狞的掉在地上,划出一道不情愿的墨痕。
屋里有微喘的暧昧,梨木桌微微晃动,四周有几串金色的流苏,和着屋的暗郁的气氛着实有些不搭调儿。
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却从心间冒了出来,“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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