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你发什么呆呢?”槿婶不明白为什么这丫头看着自己不说、不笑、也不动!手在铫锦瑶儿眼前晃了晃。还好,眼睛动了!这丫头发伤初愈不会对脑有影响吧?槿婶心理还真是有点发虚。
铫锦瑶儿看着槿婶眼里的凝问微微一笑:“我要穿我最珍贵的衣服,是我师父亲手染色,然后一针一线缝给我的。”说完不等槿婶反应过来,就把槿婶刚给她拉上去的拉链拉下来了。槿婶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看她飞快的换衣动作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就放任随她了。
“衣服只有穿自己喜欢的才能展示衣服的灵魂,才能真正的漂亮!”这是桂慧彬说的,槿婶认为自己的记性很差,却总是记得桂慧彬的很多话。那今天就让铫锦瑶儿穿她最喜欢的衣服参加家宴吧!
家宴——铫锦瑶儿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家宴!
原来半月山庄的家宴就是桂慧彬母、槿婶、郴贤、郴一民、熬烈、凤丫、无话、往后依次是没有带姓带名来的桂慧彬给依次取的名字盘石、盘玉、盘杨、盘思、盘城;现在又加入了一人——铫锦瑶儿!
铫锦瑶儿任由槿婶拉着自己的手走入平时吃饭的餐厅时,大吃一惊!
餐厅的桌拉开成了平时的两倍多,估计能入坐二十个人。她走到橱房门口看到里面有三个戴着高帽的橱师有条不紊在忙碌着。
看到已经在客厅沙少上排排坐的几个人,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客厅沙发长达数米。直着腰板这一排座着,竟然像极了等待上课的学生。
槿婶没有说什么,拉着铫锦瑶儿在凤丫身边坐下。
一会,匆匆走来了郴贤,也是不出声的依次坐下;然后小心的擦拭着额头的细汗,因为来的路上都车,什么事都可以迟到就是不能迟到半月山庄的家宴——是一种仪式;是一种心灵的安置!
郴贤擦完汗就是看看手表问身边的熬烈:“时间快到了,都来齐了吧!”
熬烈回道:“都来齐了,鸿少还没来。”
刚说着楼梯响了,快步下来的铫锦鸿穿着边扣衣袖的扣边往这边走,脸上有嘲弄的笑,却不没有出声;毫不避讳的走到铫锦瑶儿身边规矩的坐下,也是直着腰板。
“鸿少,好像你应该做那边,这边都是女士;一会夫人来了又要训你了。”槿婶语气里戴着担心。
“谁说的?家宴不是说,不分你我、不分大小吗?你的夫人从来都那么霸道。”铫锦鸿嘴里不满却还是站起来走到了郴贤身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