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级高校跆拳道联赛迫在眉睫了,伤势刚刚痊愈不久的司阳重又返回了训练场。
他依旧如初的吃苦耐劳的加紧练习着,他丝毫没有缩减当初的运动量。
实战演练时,司阳受伤的腿又出现了淤青,他痛苦的抱着腿蹲在地上。
教练跑上前说:“怎么样,司阳,你的腿还行吧?”
司阳抬起头无所谓的笑笑说:“没关系的,平时小心点应该没问题。”
然后他站起来继续实战。
教练在旁观摩着他的表现,最后教练私下里对司阳说:“司阳啊,教练还是对你的腿没有很大信心,毕竟联赛迫在眉睫,到时又是高手如云,没有人会对你心慈手软的。不过好在你是个技巧型人才,不是个徒有力气的莽夫,这点教练还是对你十分欣赏的,所以教练建议你加强技巧的练习,力求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司阳会意的点点头,教练拍拍他的肩膀就走开了。
司阳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垂下了头,心不禁涌现出滚滚的落寞与忧伤,就像高时一样讨厌永无止境的征伐与深不见底的虚荣。
温暖的阳光下司阳和队友们正在围着郁郁葱葱的校园跑步,远远的他看到明媚的大门口站着君和尹思园,她们向他高兴的挥手。司阳离队来到她们面前。
尹思园笑着说:“司阳哥哥,我带君姐来看望你了。听说你最近练习的很卖力啊,你可要努力了哦,我哥哥最近也是疯狂的不要命了,他今天就带着薪水跑到外地请教高人去了。他去找谁也不告诉我,好像生怕我这个妹妹会告密似的。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是他的叛徒。嘿嘿嘿。”
尹思园天真烂漫的笑,他们也开心的笑了。
餐桌上他们言谈甚欢,片刻尹思园站起身说:“你们聊着,我要上课去了,再见了。哦,君姐,司阳哥最近好像很牵挂你呢,你怎么能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他呢?”
尹思园说完就夺门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惭愧的说:“对不起,这阵我很忙,我们的话剧一直在高校巡演,实在抽不出空来进行丁点的私人活动。这么久了你腿上的伤好了吗?尹思园说她照顾你不周,你一直拿我当榜样来督促她,有没有这回事呢?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啦!”
司阳茫然失措的看着她,片刻他才明白这全是尹思园搞得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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