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着杨思诠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的时候，李乐晓觉得这恋爱谈的也没啥意思。

        杨思诠花了一整晚大致了解清楚了足球规则，什么角球、点球、任意球，什么远射、抽射、捅射，就连最难搞懂的越位也恶补了数十个视频，他感慨自己读书时代都没有这么勤奋好学过。可是熬通宵不但没有令他疲惫不堪，反而看起来更加精神抖擞，犹如一整晚泡在蜜罐里。

        于是他兴高采烈地给沈蒙发短信说他也要去看中超比赛。

        城市另一头的沈蒙和喻钺正从地铁上下来，看到杨思诠信息的那一刹那沈蒙还以为杨思诠是不是发错了短信，旋即脑子很快反应过来。杨思诠很大可能是听错了，听成了看其他比赛。

        ——我是要去看足球比赛。

        ——我知道啊，我也要去。

        喻钺看沈蒙一直低头打字，从扶梯上出来时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搀了一把。沈蒙回过神来，对喻钺说：“他也要去。”

        “谁？”九月底的风里热气散了不少，浓郁的桂花香混杂在风里。喻钺莫名想吃鳜鱼。

        “杨思诠。”

        “噢，一起去吧。”喻钺在想要不要下班后去吃鱼，“我们晚上去吃鱼吗？”

        “嗯？”沈蒙显然没跟上喻钺的思路，“鱼？”

        “清蒸鳜鱼，就是不知道现在时节的鳜鱼肥不肥。”

        沈蒙转过脸看了一眼喻钺，顺着他的视线见他仰起头在看路旁的桂花树。

        “好，那我还要再来一份盐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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