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儿嗤笑了一声,“你可真呆”
石生以为自己说动他了,虽然脑子还是被一股热气笼罩着,但总归是放松下来,脊背再次往墙上靠去,准备继续眯一会儿。
可他眼睛还没闭起来,一个黑影猛地把他扑倒了,因为速度极快石生根本没有防备,后背闷声撞到了被褥上,那股迷人的香气再次在他身边袭满。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江宝儿那张漂亮妩媚的脸蛋正落在石生胸膛前,他所有的躲避在这一刻全部瓦解。
江宝儿的手搭在石生的肩膀上,嘴角带着笑,“现下又没有其他人,今晚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和我睡一觉,明天有谁会知道呢”
明知道江宝儿说的此睡非彼睡,但脑子非要往不该去的地方跑,石生心里唾弃自己这一行为,可他越想纠正他的想法就越偏越乱。
他虽然没成亲但毕竟也二十岁了,和岁数差不多的朋友聚在一起也少不了聊这个话题,石生话不多但心计好,别人说一遍他就能记住,现下从前那些别人嘴里的话应该的不应该的都往他脑子里钻,偏江宝儿不退反进压在他身上不下去。
石生的耳朵红透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很像那烧开的水壶,咕咚咕咚地跳着,一滴沸腾的水从壶嘴里滴下来,发出呲的一声,他强稳心神开口,“那也不行,对你,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这个东西对江宝儿来说太遥远,从出生起这个东西就与他无关,现在从一个陌生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难免令人唏嘘,他脸上的笑意更大了,故意用胳膊压着石生的肩膀,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笑的直不起腰来。
石生被震的身子发麻,想伸手推人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能等到江宝儿停止了笑,才讪讪地乞求,“江姑娘,你,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
江宝儿玩心大起,头一次遇见石生这种老实巴交又固执己见的类型,两手交叠枕着脑袋,细细打量眼前这个稀有品种,“我要是就不下去呢,你待如何?”
石生从来没碰到过这么棘手的难题,动不敢动说不会说,脖子偏的快要酸掉了,罪魁祸首江宝儿下手又狠又重,他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被逼无奈只得伸手去推江宝儿的肩膀,想催他赶紧从自己身上下去,要不然他腿间的东西就该站起来了。
江宝儿没料到石生突然出手,身体往后倒了一下又重重地栽在男人身上,两手顺势抱住了他的肩膀,而石生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两个人来了个脸贴脸地交流,一时间一切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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