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他思索下去,下颔却被冰凉的手指勾了起来,更是没给他一丝反应的时间——唇口便被薄唇堵住,唇齿间也被一条灵敏似游蛇的舌头撬开,深入。
燕征不知该怎么做了,可卿怜雪进攻之势猛烈,他便也横冲直撞起来。
二人就犹如身在朝堂之上,凶猛地比拼谁人先输。一边呼吸一边唇舌交融,像是在打一场不服输的战役,拼了命的夺取对方口中一丝的呼吸。
津液交缠、融合成一体。
谁也分不清口中的津液是谁的,谁的是甜的。
无数的珍馐在这一刻都比不上他们口中所带来的甜蜜,浅尝深吮。
燕征无师自通,习得了这与生俱来的能力。
反倒让卿怜雪有些承受不住,他手推着燕征的胸膛,眼角流下一两滴泪,示意人别再继续了,可唇口被人死死地堵着,任凭怎么努力也只能发出些嘤嘤呜呜音色。
实在无法,卿怜雪便轻咬他一口。
燕征这才作罢放手。
卿怜雪原本淡粉趋白的唇色现下被吻出了更深、更愉悦的肉粉,唇瓣微肿,却更有那妙意。
燕征也没好到哪里去,二人唇瓣皆略微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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