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在暗处,紧贴墙面,一手戳破了窗棂纸,打量着里边。
这琉璃殿中烛火点的多,整殿内亮堂通透,正对着有十几阶的红毯台阶。阶最上方有榻,是可躺睡、可直坐之贵妃榻。
榻上正坐一人——卿怜雪身着黛紫便服,一头乌发披散开来,应该是刚沐浴过,是浅紫色绣着鸢尾的衣袍。
举手投足便犹如武京城中最美艳的花魁一般,神色妖冶,正赤脚躺坐在贵妃榻上,领口大开,笔直而白皙的腿也露出来许多,手上拿着一小樽酒,时不时的抿上一口,脸色绯红,像是醉酒。
可又好似未醉。
因为这人也极度敏锐,强撑起身子坐正,因着酒后微醺,口中也有些含糊:“窗外是何人?出来。”
卿怜雪没有分毫的伸手,却极致刻苦练就了一番非常人所能锻习的敏锐力。
燕征于殿外丝毫不动,未曾打算要进去。
卿怜雪不耐烦道:“再不进来我便唤人了!”
这话就不能再容燕征犹豫。
一袭黑影从窗外越入殿内,是张俊逸好瞧的面貌。
卿怜雪颊面醉红,在贵妃椅上坐直了身子,白皙光洁的腿翘在另一腿上,令人遐想的双腿面积大部分地露出,两手搁在椅榻上,不可置信问道:“燕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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