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笔直坐上位,手里端茶,提着茶盖捋了捋杯中的热气,轻轻抿了一口,问:“燕将军今个儿瞧着兴致好,遇上什么好事了么?”
“没什么事。”燕征直盯着茶盏,不敢与人视,带着些磕巴。
倒是严复明不禁有些愕然,燕征这副模样狂傲不已,连与人直视也不,明摆着不将卿怜雪放在眼中,他沉下一口气,现今却开始后悔起带燕征来了。这求人办事,哪里能是这个态度!
卿怜雪还在气头上,燕征这招又给他火上浇了把油,他继续逼问:“盯着茶里做什么,难不成怀疑本相要下毒?”
燕征听言停握了手中的茶盏,将茶水灌入口中,一双带着威势的眼藏着温意看向了卿怜雪,说:“丞相若想害我,早在这六年间就可以下手。”
这不假思索的回道像是笃定了卿怜雪决然不会动他一根汗毛。
卿怜雪垂眸,吹了口茶盏里的热气,笑了笑,又抬着蝶翅一般的睫看向燕征,带着犀利幽幽地问:“是吗?”
两人谈话霹雳闪电,严复明只觉二人言谈间都带着焰火,这么说话还不如打架来一场的痛快。
他不敢搭话,只默默喝茶。
“这位便是严复明副将罢,听说你昨日来了。”卿怜雪也没忘了正事,不再跟燕征这个风流人言谈下去:“还落了件东西在我这。”
“是。”严复明又站起来抱拳行了个礼。
严复明本想说妙三娘的事,又听见卿怜雪说他落了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