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恢复常色,一点媚态都消弭成了个无,低着头躬身拘谨的退了出去。
而后一张绣着严字的黑玄色手帕被抛在空中飘荡,这巾帕下坠的速度快,却在众人眼中极度缓慢。
“昨日深夜,严副将的东西落下了。”随着这巾帕下坠,卿怜雪眯着眼,带着杀人的欲望,声音却轻的很,与严复明道:“可别忘了带走。”
燕征还站在客凳旁,看了一眼地上那方熟悉的帕子,连忙瞥过了脸,身形僵硬,装不认识。
严复明一脸茫然,心道:什么东西?
他起身捡拾,仔细地查看,这严字绣的极其精致,认出来是缠织坊的手艺。
想当年在战场,敌军将领一刀就要砍向他,是燕征踏马行来救他一命,他欠着一份情,想要给燕征些什么。可燕征一不缺钱,二不缺酒的,他便想起燕征那日救他时铁甲下的衣襟被划破了。于是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私房钱取了出来,又找自家夫人扯谎要买新兵器,总算是凑够了钱找缠织坊做了件贵重的衣裳送去。
这缠织坊的衣服需要的钱财不少,他自己从来不买,独独买了这么一件,还给了燕征。
他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了些眉目,却不可置信自己的猜疑。而后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身形僵硬、耳根还有些浮红的燕征。
他奶奶的!
燕将军怎么做这等事!再如何针锋相对、水火不容,也不能做出来这般惘视朝纲、以下犯上的事情来啊!
居然夜间行刺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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