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知道燕征平日对他的态度是如何,既轻视又讽蔑。他虽然不愿承认,但燕征确实…不大有可能对他动手。
“我问你,昨夜……是谁先动的手,”他咬着指肉,皱眉苦思,反过头来问:“你如实答。”
燕征迟疑,心思着要如何回:如若回是卿怜雪先动的手,他可能会死;若是回自己先动的手,他也会死。
卿怜雪咬着下唇,脸部连着耳根都热了个遍,燕征不说话,他左右也能猜想出来些,决计是自己醉酒失态将人强上,他只愿自己没多说些什么,若不然真是……在这世间活不下去了,羞也要羞死!
“既然是我先动手,我做了什么?”卿怜雪倒没想过多,只是想问事情伊始时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燕征却直勾勾地盯着人,恍然间心潮起伏,不知是何物在心间作祟。
卿怜雪这幅耳热的模样也美,无论是清冷高贵波澜不惊的模样,还是这幅面带桃花,眼带含情之意,都足够的摄人心魄。他还能看到那双如扇之睫,像蝶翅般轻羽。
他想靠近卿怜雪,还想大胆一点抱住他。
最后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俯了唇过去。
——在卿怜雪唇口舔舐了一下。
燕征也没想到自己色胆包天到这个地步,但左右事也做了,道歉只得更加尴尬。他嘴硬地舔了下唇,用拇指从下唇擦了过去,说:“你做了这个。”
卿怜雪瞳孔大张,全然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一把推开了人,怒视一眼后甩袖掩面走了,这走得也是大步流星,生怕看见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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